叶荔枝

不过是一厢情愿。

【博晴】萤火

意念艾特夕颜raining太太。

#原著小虐向?#

#ooc注意#

莫仿飞蛾事,徒然扑夜灯。
阴阳自有道,相顺不相违。

安倍晴明从不违抗阴阳之道。
所以他不曾干预过源博雅的恋情和婚娶,即使他明白自己的心不是那样的。
他也明白自己中了咒。
名叫“源博雅”的咒。
因为什么呢?只因为——
他不是那只飞蛾。
不会盲目地扑向那一盏让他目眩神迷的灯,不会就这样奔向死亡。

记忆里最深的,便是那已记不清容颜的母亲,所留下的话语。
“你能够拥有如此天赋,未尝不是件好事。但你切记,不能违背这世间的,阴阳之理。”
又梦见了她。
半夜醒来的晴明望着晴朗的夜空上,挂着一只满月,撒下的光辉里有着母亲轻言细语时的温柔,却也狠心地遮盖住了夏夜中那些飘飘悠悠的萤火之光。
那萤火,你可曾想过他,见过他?请你再亮些,让我看见你的回答。
——你不可违背这世间的阴阳之理。
那句话一遍又一遍地回响,他无法忍受,更加无法抑制住对那人的思念,和心中闪烁过的念想。
那皓月,你是否能够再暗些,让我对他的思念,再符合阴阳之理一点。
满月的光辉不曾减弱一毫。
而萤火的光却是渐渐弱了下来。

安倍晴明曾在源博雅面前提过,比起那苍穹之上的满月,他更喜欢那些小小的萤火虫。
问他为什么,答曰,因为它——
晴明话未说完便搭着鞋子走进庭院,伸手笼住了一只萤火虫,朝博雅笑着,然后沉默不语。
他不算很笨。
他知道晴明想说,因为萤火虫触手可及,而且唾手可得。
但晴明的用意在何,他猜不出来。
是什么让晴明如此牵挂?
那时一旁的蜜虫也在微笑着,博雅便当作晴明是日常的戏耍他,没有过多的在意。
现在看着晴明送来的几只囊里的萤火虫,才隐隐约约地,觉出了晴明的别有深意。
可到底是怎样的别有深意呢?
他不知。
也鲜有机会去问了。

请你再亮些——那萤火。
我的这个愿望,是皓月无法点亮的。
那个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念想。

海底月便是海底月,天上月也只是天上月。
它们曾是同一物,但那业已是曾经。
眼前人,早已不是心上人。

萤火啊,不仅触手可及,唾手可得,它还容易稍纵即逝。
我心中的萤火,何时会灭呢?
—END—

@夕颜raining 您的原著虐向……
没怎么看过原著,吃藕见谅……
艾特可能是无效的,等你认领。

最近在名朋玩得太疯了只写戏不写文……
【安静涂屎.jpg】

这位小伙伴的点梗。
我家手机艾特有问题…自己来认领好不好……抱歉啦。
因为lofter没有马赛克只能用贴纸来挡一挡。


#原著向#
#大概是糖#

座敷不止一次地听到过荒的威名。
但这次组队怼大蛇才是第一次,看到一个货真价实的。
呵,这身高就蛮有气势的了。
小矮佬座敷不满意地嘟嘟囔囔,却还是假装一副安然的乖巧模样。
那就让我看看,这位神明大人是不是有传闻中的那么强吧。

按照之前的惯例,她抢到一速后,使用了【祸福相生】。有了御魂火灵的加持,鬼火格里凑满了八点火。
怀着不知名的情绪,她望向那个高大的身影,看着他的手上下舞动,召出星空幻境,巨锤般的陨石带着星辉一个接一个落下,在敌方炸出一片绚烂。
太耀眼了,又太过于美丽了。她这么想着,有些恋恋不舍地遮住自己的眼睛,微妙地叹了口气。
再睁开眼,幻境已然消失殆尽,不再有什么闪烁的星星,那人还是一副淡然冷漠的样子。
真是,多有点表情不好吗…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她轻声抱怨着,略不在意地瞥了眼鬼火格,发现空空如也。
空空如也………?!他干的?反应过来的座敷咬牙切齿地瞪了荒一眼,在听见阿妈夸奖荒的声音后,才不甘心地收回她的目光。
“座敷,座敷,荒刚刚的技能是不是特别帅!”阿妈还在兴致勃勃地,感叹荒的大招威力十足,样子非常开心。
座敷不能拂了阿妈的面子,只能勉强扬起一点嘴角,干笑着说:“哈哈,是…是啊,很帅气呢……”
她没有看见的是,一旁的荒听见她有些违心的夸奖,眼睛亮了起来。

那可是,拿我的血换的啊……座敷捂住小心脏,觉得非常心痛。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任劳任怨地将血换
成鬼火。
荒只是看着她,眼里却露出了少见的心疼,但又不能够违抗,那些阴阳师的命令。
等会儿战斗结束了,去那个寮看看她吧。他运起星轨,默默地这样想着。

战斗终于结束后,座敷趴在房里刚准备好生歇息,门外却又吵闹了起来。
“我只是来看看她,让路,人类。”手中拎着一个小包裹的荒,居高临下地看向挡路的神乐,没好气地出了声。
“她在休息。”神乐稍稍让开了身子,但没有直接走开,因为她对于荒的态度不甚满意,生怕这个大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座敷恹恹地打开门,却不见一丝光亮透进来——荒你到底为什么要长这么高。为了挡光【pei】。
她还没开口,荒就已经自来熟地踏进了她的房间。
等等,不经过主人的同意是不能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的哦?
她气冲冲地关上门,转过身来想要就他浪费鬼火和吵她休息的事,好好熊他一下,却看见荒一脸乖巧地跪坐在榻榻米上,虽然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给她的感觉却柔和了不少。
你这么无辜,让我觉得有罪恶感啊?
座敷撇撇嘴,放弃了那个念头。

“荒大人,您来做什么?”
“来看你。”荒微皱了一下眉,看来是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但没有说出来,“我还带了红豆饭,听说你喜欢。”
座敷有些惊奇望了望那个包裹,再瞅了一眼荒,在食物的加持下,她对荒也不怎么讨厌了。
他还是挺好的嘛……虽然特别费火。
“还有。”
“嗯?”已经开动了的座敷咬着筷子抬眸望向他。
“直接叫我「荒」就可以了。”
“好。”座敷笑着答应了下来。

“陪我去逛逛?”身着红衣的女童笑着,拉住蓝衣大妖的衣摆,“看在我每次用血换火的份儿上?”
看在我喜欢你的份儿上,荒心里默念着,抱起了女童。
然后这几天小妖之间都在传那个新来的大妖,不知怎地心情很好。
你们是没注意到高个子怀里的小个子。
—END—

小剧场:
座敷:阿妈,帮我改个头衔好不好。
神乐:改什么?
座敷:养家座敷。
神乐:这么奇怪…?
但第二天组队时她看见荒的头衔是“败家荒”时,就不觉得怎么奇怪了。
果然是有猫腻。

【博晴】他的眼中

#虐向#
#架空向#
#少数的性/描写注意#

“博雅学长?”
“怎么了?”
“那个,我…我喜欢学长很久了!可以跟我交…交往吗!”少女一脸地羞怯,眼神中存着期待。
即使她已经知道这位学长的眼中,是不会再有一个人的。

之前,他的眼里,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但那个人眼中,似乎从来没有过他。
可望而又可即,却无法渴/望那人的心。
他笑笑,举起酒瓶就往嘴里灌,然后低声吐出一句话。
真是讽刺。
想到这里,嘴中本来就不算好喝的酒更是增添了几分苦涩,硬生生刺激着他的大脑。
刺激着他回想那些,他可以不知道的事,和他可以不那么做的事。

是什么时候知道了,一直爱慕着的晴明其实是个大众口中所唾弃的那种人?
记不清了。
记忆里的烟雾缭绕,烟雾间晴明妖媚的笑容,和晴明从不曾拒绝的那些陌生男人。
当时他朦朦胧胧地从那些男人隐晦的神情中,明白了晴明掩藏的身份,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他就那样愣愣地望着,拼命啃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等到嘴角流出血之后,才缓缓地流下了眼泪。
总算是明白了,无论什么时候,晴明都离他很远。
深深浅浅,都是无望。

很久之前他对晴明的印象,几乎是接近于圣洁。
清冷的性格,俊美的外貌,和干净的笑容,在见过他后,这些印象几乎成了博雅的信仰。
无法接近,不容玷污。
我曾经以为你是天神下凡。
但你却是恶魔。

所以,给钱就可以了吧?
哪怕只是拥有你一晚,哪怕知道你早已不是想像中的那副纯洁模样,哪怕是知道自己不能接受那样的你。
因为,只有一夜而已啊。
在你熟练的动作下,直接臣服,达到最高的顶点。
想着这张嘴唇,吻过多少男人,发出过多少呻/吟,亲昵地叫过多少人的名字,贴近的唇瞬间就冰冷了下来。
你说过多少谎言呢?
有多少你能够实现呢?
现在和我说着的话,又有多少是可以相信的?
他狠狠地动作着,带着满腔的痛苦和自以为的恨意,咬着自己的嘴唇,掩藏着喉咙里悲伤的嚎叫。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
你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过我。
但我眼中只有你一人。

“晴明……”
“晴明啊……”
“你从来都不是我眼里那个晴明啊……”
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唤那个名字,即使他的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没有人能听见。
也没有人能理解。

在那一夜,喜欢着晴明,爱着晴明的源博雅,就已经死了。
他的眼里,再也没有过一个人。

—END—
@凌三千
你点的虐梗喔,不过文笔渣,篇幅短。
而且我的艾特可能也有问题,自己来认领好不好。

满100fo的点梗

居然不知不觉间破百了………
按照大家的习俗是有点梗的。
长篇短篇随意,甜虐随意,我能写就写,不能写我就不接。
cp全在tag上。
谁看到就是和谁有缘咯。
来吧,造作呀,快活啊!
反正我只能保证我的文风有病。

【博晴】十生有幸•十幸

#架空向。#
#十个小故事,一个故事是一世。#
#此为cp十甜#

10.十幸难时人皆散,回首犹望他。
第十世。
他是一个网络小说作家,而他是一个做事毛毛躁躁,但审起文来像个挑女婿的婆婆一样,非常心细的编辑。

源大编辑第一次知道安倍晴明这个人,是在自家妹妹的安利下,才知晓了这个名字。
读过那人的文章,发现确实是写得很好,带着一点点的搞笑,文风温暖到让人如沐春风,感情描写之类的,也很细腻。
不可多得的文手啊。
源博雅心里琢磨着把他拉到自己那边的可能性有多大时,却没想到后来会发生的事,出乎了他的意料。

晴明从小就会做很多奇怪的梦。
梦里他有时是妖怪,有时是阴阳师,还有时是身份不同的普通人类。
但那些都不是噩梦。
因为梦里一直有一个人,在他左右,陪他哭,陪他笑,无论什么时候,对他不离不弃。
他被那么多那么多的似真似假的回忆,弄到内心痛苦不已,甚至是泪湿枕巾。
呐,这一世,我会遇到你吗?

他把这些记忆,甜蜜而又夹杂着苦涩的回忆,变成文字。
他希望那个人能够看到,能够跟他一样想起那些听起来根本不可能的回忆。
随着每一个字的落下,梦中的内容就会变得更加清晰。
他能够忆起的,他能够表达的,他想要表达的,都寄托在文字间。
你能不能记起我?
我希望你能记起我。
即便是我一厢情愿。

源博雅很少会失眠。
他是那种躺下就能睡,而且很难叫醒的类型。
但不知为何,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海中有一些奇怪的东西,在读了晴明的文章后,不断地涌现,还挥之不去。
到底是什么……?
他疑惑。
因为那些东西里清楚地显示,那不是他这一世的记忆。
还有那个隐隐绰绰的身影,发出的气息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是谁?
他想着,有些不太甘心地闭上了困倦的双眼。
我会找到你的。

非常老套的剧情。
“抄袭”的事被挖出。
一群人义愤填膺地到处嚷嚷,却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真正来打抱不平的。
晴明就这么默默地站在风口浪尖,不发一言。任凭着当初粉自己的人,现在毫不留情谩骂他。
群众永远只相信那个更加出名,手段更加狡猾的人。
他一直不语,是因为他很明白自己的现状。
说一句“我没有抄,那是我自己写的”,又有多少人会信?只会增添更多的骂声。
他忍耐。
零星的粉丝的安慰,却恰似挠痒,非常敷衍。
他无奈。
日复一日地接收着那无理取闹的声音,感觉无法再坚持。
濒临崩溃。
这时候,有人约见了他。
是源博雅。

晴明非常淡然,在这种时期,找他的不见得会是好事。
相反地。源博雅紧张得像个黄花大闺女一样。一大早起来洗漱,挑衣服,让神乐看着都有些怀疑。
这他妈还是我那亲哥?不是连鞭炮都炸不醒的吗。

“好好鼓励他。这么长时间的抄袭风波,他一定处在崩溃边缘。
“告诉他,还有人在相信他。
“如果可能,多安慰安慰他。”
神乐这么说着,把他送出了家门。
就算被这么拜托了…见到真人还是会紧张到忘事的吧?

晴明隐隐地感觉今天见的人很重要。
但见了那人后,却发觉不出重要在哪儿。
即使和能够自来熟的博雅聊得开心,有种别扭感却因此一直盘亘在心间。
为什么?
他不明白。
突然一阵头痛。
放下手中的杯子,右手按住太阳穴,试图缓解疼痛。
耳边似乎有些嗡嗡作响,然后听见了梦中那个人担心的话语。
眼前模糊异常,浮现出的那个逐渐清晰的脸庞,与源博雅的面容一点一点地相似了起来。
原来…就是你吗,他轻声呢喃着,露出一个微笑,真是太好了……。
然后世界就这样暗了下来。

晴明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医院白到刺眼的天花板。
啊咧?我这是在……?
眨巴眨巴眼睛,再抬起手来在自己眼前晃一晃,终于意识到自己因为身体的原因,又躺在了医院。
挣扎着撑起身子准备爬起来,却被一个手强硬地摁回了床上。
“医生说你最近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很大的刺激,不仅这样,你的身体怎么会那么虚?没好好吃饭吗?”博雅摁住他,顺势压了上去,略带着些埋怨地数落起了晴明。
晴明闭上眼微微扬起嘴角:“博雅啊,你怎么跟以前一样就只知道来抱怨我?”
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人都愣住了。
……这么奇怪的习惯,要怎么解释才好?难道说你是我前几辈子的情人?谁会信啊。晴明默默腹诽着,没发现博雅的脸色复杂了起来。
【要我说,晴明如果真的这么编,以博雅的智商和情商指不定会相信他】

事实上,博雅真的要这么想了。
“晴明?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但我又觉得不是我这一世发生的事……”
“你真这么觉得?”
“嗯。虽然我有点不敢相信。”
“如果我说我们前几世是恋人…你会选择相信我吗?”语气中夹杂着无奈和一丝丝的失落。
“会啊。其实我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诶……?
“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呢。”
两人都轻轻笑起来。
言语间呼出的温暖气息拂过彼此的面颊,痒痒的,像羽毛一样挠着,但两人却没一个试图推开对方。
因为他们觉得这样亲密的距离并没有什么需要顾忌,他们只想着熟悉彼此的气息。
毕竟,上辈子和这辈子的间隔,实在是太长了啊。

【聊天记录】
源博雅:狗子啊,帮我个忙。
大天狗:干什么?
源博雅:就是最近被说抄袭的那个作家,还他一个清白。
大天狗:之前怎么没看到你有反应?
源博雅:特殊情况,帮不帮?晴明都因为这事进了医院。
“晴明”………?
屏幕前的大天狗眉毛一挑,发现事情不简单。
大天狗:好。

后来啊,源博雅带着他的一群铁哥们,硬是从网上搞到了那些举报者的暗箱操作记录,然后一举推翻了大众以为的那个故事版本。
一片哗然。
再没有人发出一字去谩骂晴明。

“博雅………”
“又怎么了。”
“这一段我不太想得起来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仔细看过前面的文字,源大编辑挠着头想了又想,然后脸色复杂地开口:“你真的想知道?”
“对啊,不然要怎么写下去。”
“那我委婉点说。………这事应该不能写出来。”
听完之后晴明的耳朵爆红。这事还真的不能写,写不写得出来都很有问题。

希望下一世,下下一世……无论多久,我们都在彼此身边。
—END—
完结撒花!
这篇到底甜不甜啊我不知道,因为我想写刀子。

【博晴】十生有幸•九幸

#架空向。#
#十个小故事,一个故事是一世。#
#此为cp十甜#
【大概是现代趴】

9.九幸今生姻缘佳
第九世。
【身份什么的,要它何用?】
——正所谓鸳鸳相抱何时了,鸯在一旁看热闹。

神乐对于自家傻哥哥能在有生之年找到真爱这件事,内心还是很欣慰的。
等到博雅真的把她的那个内定的“嫂子”带来时,她觉得自己实在是……
——高兴得太早了。
敢情傻这个功能还可以屏蔽性别的?
不不不,你想多了神乐,这只是你哥的一个失误。

“喂晴明,我们是不是吓到她了?”博雅望着妹妹欲言又止的苦瓜脸,不是很能理解地跟晴明咬起了耳朵。
晴明稍稍避开了呼在耳边的热气,带着点无奈地说:“谁叫你之前跟她说什么嫂子嫂子的,她一直以为是个女人的啊。”
“可是按照辈分没错啊?”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道理这时候真的不能用。
晴明一脸复杂地按住了博雅的嘴说:“等会儿,去跟她好好解释一下吧?”
——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看上源博雅这个人的。

等博雅跟自家妹妹解释完之后,神乐一脸的欲言又止终于变成了“傻哥哥我看好你”(?)的表情,并暗搓搓地问了一句你们谁上谁下。
在这个同性恋本来就合法的年代,有什么不能问?就看你听不听得懂了。
“我上啊。虽然晴明有时候闹着想要是上面的一个,但是后来即使我那么做了,他还是不满意……”话音未落就被晴明捂紧了嘴巴。
你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啊……!!你这个笨蛋!晴明恼羞成怒地想,并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向神乐道歉:“对不起,你哥他老是这样说话随便。”
神乐表示喜闻乐见,今晚的更新有好题材了。
——毕竟,鸯在一旁看热闹啊。

结婚什么的,晴明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跟这个词搭上边。
结果自己就栽在源博雅的手里了。
明明是个相亲都会被对面泼水的人,明明是个太过于耿直而不遭女孩子喜欢,浪费了自己的好皮相的人,明明只是个在晴明全然崩溃的时候给予依靠的人……明明,明明只是个那么爱笑,那么阳光的人。
为什么会喜欢?
但又为什么不能喜欢呢?
晴明想啊想,想不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对这个傻小子有感觉的?
仔细想想,意识到的时候,源博雅几乎成了他日常的一分子,他们一天不见到对方仿佛就会难受很多。
啊啊,果然是他先败下阵来。
不就是表白吗!容易害羞的晴明大人…当然做不到。
只能说是多亏了两边的损友,才排除万难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跟笨蛋谈恋爱就是累。】

“晴明?要开始了喔?”回过神来的晴明眼前浮现了一张靠得很近的脸。
两边的神色一下子就都慌张了起来。
“哦…哦,好,这就来。”
“果然晴明还是不愿意穿婚纱啊。”神乐不无遗憾地边说边递过领带。
晴明这么好看,穿婚纱肯定也很好看……哥哥也真是的,态度强硬一点不就能让晴明穿上了吗,原本说好的事突然就被晴明推掉了。
傻哥哥。神乐气愤。
其实事情真相是——
试穿婚纱的那天晚上她那哥哥精虫上脑。晴明一时羞愤难当,就把这事给取消了。
三思而后行啊这位同志。

“我源博雅,请你安倍晴明,做我生命中的伴侣和我唯一的爱人。
“我将珍惜我们的感情,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
“我会信任你,尊敬你,
我将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
“我会忠诚地爱着你,
无论未来是好还是坏,是艰难还是安乐,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
“我会将我的生命交付于你。”
新婚的誓言我会用一生去践行。

今生的姻缘,前世的孽缘。
希望下一世,我还能遇见你。
—TBC—
不修仙的代价就是慢更。

其实调戏源博雅是件非常好玩的事。
他老可爱了!【buni】

还有最后一篇哪………看我心情叭。

【博晴】十生有幸•八幸

#架空向。#
#十个小故事,一个故事是一世。#
#此为cp十甜#

8.八幸久别重逢仍牵挂
第八世。
——身份什么的,很重要吗?


“人生本是不归路,何必在意此时愁。
愿君踏进不归楼,自此忘却心中忧。”
这是“不归”酒楼的招牌。
传闻进了这酒楼,便真能忘掉一切心中所烦忧之事,畅快享乐。
博雅便是在这里认识安倍晴明的。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忧心忡忡地踏进那家酒楼,明明是愁眉不展的样子,后来就真的无法再记起什么烦恼了,特别是在遇到晴明之后。
这地方,是不是拥有什么奇妙的力量?
就像晴明有着特殊的令人着迷的力量一样。博雅浅酌着杯中的酒,默默地想着。


“抱歉,顶楼那间最好的包厢不对外开放。”侍者礼貌地对着提出要最好房间的客人做出道歉,并向他们推荐二等的包厢。
跋扈惯了的客人不满意地嚷嚷:“什么不对外开放,刚刚明明就有人进去!”
“那是我们老板专门用来招待朋友的房间,请您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不然我们会采取强制手段。”
话语间有隐隐的威胁之意。
来人脸上有些难堪,悻悻地答应了下来。
因为不归楼的规矩,是一等一的狠。你若是招惹了他们,轻则你个人重伤不起,重则搞到你倾家荡产。
博雅一开始对这规矩有些咋舌,感叹着晴明的手段之狠。
晴明却是笑着回答说,这是必要的,总不能任人欺负啊。
博雅只是哼了几声鼻音以示小小的赞同。
“不过,对博雅可以放松很多啊,虽然也不能随便欺负我就是。”晴明又慢悠悠地加上一句,假装没有看见博雅那微红的耳根。


扳扳指头算算,他和晴明也算是五六个月没有见面了,不是他忙于公务,就是晴明没有空闲,但不归楼的业务,不需要晴明这个老板天天出面。
半年了啊,博雅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定力,明明是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那个总是身带幽香,温润如玉的人,却始终没有去打扰晴明分毫。
出于什么呢?大概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关心和…爱慕?
这种心情不知是何时开始,但他内心深处却也不曾抗拒。
呵…果然晴明是有什么特殊的魔力吧?
他坐在不归楼的顶层,想着自己的心事,望着人头窜动的底下几楼,突然有了几丝心疼晴明的味道。
想要把酒楼经营到如此地步,晴明一定吃过很多苦。
他觉得他坐不住身下的椅子了,但是就这样直接见到他又怎样?晴明需要的并不是他那廉价的同情吧?
叹口气,继续抿酒。


在太阳堪堪要落山之时,晴明方才算是现了身,语气中略带着歉意:“博雅坐很久了吧?和博雅君许久未见,我却差点放了你的鸽子,真是失礼。”
非常客套的话,却让源博雅心里开始不爽,他们之间,应该是不需要这些话来增加彼此之间的距离的。
不需要的。
他含着怒气饮下了一杯又一杯的烈酒,而晴明一句劝阻也没有,陪着他一杯又一杯地下肚。
终是酒壮人胆。
“喂我说晴明,刚才你那什么态度啊?!我们之间还需要什么客套吗!你是不是做生意做到傻了!”带着酒气和怒气,博雅先冲冲地开口,不管不顾地大发脾气。
相对的晴明却是安静得有些不像话,脸上酡红一片,明显已经进入了醉酒后的不清醒状态。
他什么也没说,跌跌撞撞地从自己的位子绕到博雅的位子上,脚下一个不稳,连人带椅子都给他扑倒在了地上。
当他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跨坐着的博雅已经准备好了要推开他。但他没有,也不可能做到了。
因为晴明就这么坐在那儿,不停地掉着眼泪,抽抽嗒嗒地说:“还,还不是……因为你这,这么长时间都…都不来找我,我那么想你,那么牵挂你,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是不知道呢!”
说罢哭得更厉害了。
本还在生气的博雅一下子就消了气,面对在自己身上哭个不停的晴明,不知所措地安慰着。
一直都放心不下的东西,如今终于确定下来了。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虽然有时候因为它,而能听到晴明的表白,还是很不错的。


—TBC—


上一篇实力吃藕,这一篇应该行了。
撩人不自知的人后来肯定会被艹死的。
【告辞.jpg】

【博晴】十生有幸•七幸

#这篇不是架空,不是架空,不是架空#
#ooc注意#
#十个小故事,一个故事是一世。#
#此为cp十甜#

7.七幸相看无须答
第七世。
他是平安京知名的阴阳师,而他是沉迷比武的贵族公子。
——博雅还真是个好汉子呢。

“诶……为什么突然之间想做点心?”晴明停下了手中的笔,歪过头来看站在一旁的神乐,嘴角的弧度却不减。
见他没有反驳的意思,少女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欢快:“因为博雅他带过椿饼和很多甜点给我们,所以……”
“想做些回礼?没问题啊。”晴明接收到了神乐身后一干式神假装在看一旁,实际在看着他们的期待目光,心下便是了然。
因为再过几天便是七夕。
这时候若再不做点东西,七夕可是拿不出手的。
再者也是因为神乐想给博雅做回礼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地跑过来征求他的意见,她估计也是受了式神们的委托。
“你可以让式神们一起做,增加人手是必要的吧?”晴明笑着搁下笔,“去和八百买材料吧,拎不动就让式神当苦力也是没问题的。”
等到神乐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路拐角处,晴明轻声唤来姑获鸟,嘱咐了几句,便让她跟上神乐。
我也有想要做的东西啊。

厨房里罕见地有些闹,杂七杂八的锅碗瓢盆相撞声,抱怨声,和笑声。
渐渐地,声音弱了下去,而从厨房飘来的雾气和香味也越来越明显。
真是一群勤奋的好姑娘。
等全出锅了放上桌,几乎变成了点心的满汉全席,以至于博雅到了之后看着有点傻眼。
说好的只是之前的回礼,以为不会有很多,但这个量……都可以当晚饭吃了啊。不过因为厨房被霸占太久,所以这些还真的就是晚饭。
樱饼啊,柏饼啊,水馒头啊,水羊羹啊,大福啊,还有其他的,都很好吃,不过引千切和菱饼他能不能不吃啊………
他还没有笨到,不知道食物的寓意那种程度。
【PS:引千切因为形状而被寓意为“多子多福”,菱饼有一部分也是代表着子孙繁荣】

一桌子的点心被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晴明端上了一锅绿豆汤,色泽鲜美,闻着味道也不错,刚刚还说的不能再吃了的立马来了劲,准备再喝上几碗。
阿爸的好手艺,可不能错过了啊。
晴明这一手好厨艺,不知是母亲的遗传还是失忆之前有练过,只要他动了手,大家就肯定有了口福。
但他给博雅和他自己端上的是红豆年糕汤。
比起消暑的绿豆汤,红豆年糕汤一般都是冬天驱寒的良品,这时候端上来……就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了。
博雅望着为自己端来汤的那双手,修长白皙,在屋里的灯光下,似乎比平时那双拿捏符咒的手还要温润一些。
顺着手臂看上去,是白嫩的脖颈和眉眼弯弯的俊俏脸庞。对视上那双清澈的,暗含情愫的蓝色眸子,他就有些明白了晴明想要表达的意思。
红豆年糕汤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啊,而且这还是晴明做的呢。

“呐晴明。”
“嗯?”
“七夕那天,再做一次年糕汤吧?”
白发阴阳师抬眸望向那个在自己面前正襟危坐的青年,缄默了一会儿,轻轻启唇道:“博雅想要吃的话,我随时都能做啊。”说罢抬起手中的笔在博雅脸上画了几笔,而后眯眼笑起来。

“博雅大人?”走到门口的博雅突然被几个式神喊住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转过身,应了一声:“有什么事?”
“您脸上的心形墨迹……不擦掉吗?”
刚刚晴明画上去的…还叫我留着…等等,竟然是心形的吗?
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又羞又恼的博雅接过式神递来的毛巾,仔细擦干净后一路逃出门。

博雅还是一如既往地,很禁不起逗呢。
真是可爱。
—TBC—
答应了久安不修仙…所以这篇来得迟了。
这篇是实力吃藕,注意避雷。

【博晴】十生有幸•六幸

#架空向。#
#十个小故事,一个故事是一世。#
#此为cp十甜#

6.六幸执手归家
第六世。
——一起当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啊。

眨眼间,春节已过了半个月。
眼下正是元宵,一年兴旺的开始,春意才开始有苏醒的意思。
刚刚化开了冰的护城河还透着一丝寒意,淙淙流淌的河水之上,早在傍晚时就飘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
这是北方流传甚广的花神灯会。
相传在那天花神会悄悄降临,实现有缘之人的愿望,保佑因花灯而结缘的男女百年好合。
可惜,很多人都不是有缘之人,美丽的花灯在漂流了一夜后,光华消失殆尽,沉进黑暗。
在那一夜散尽一生的美丽。
可怜啊。

晴明在街市上兜兜转转,确信了自己是真的迷路了之后,脚步反而悠闲了下来。
好久都没有,这种孤单的感觉了呢。他慢悠悠地想着,一点也不为自己迷了路而着急。
耳边是一片喧闹,所有的人言似乎清晰可辨,但仔细听去,却什么都是一片模糊,一个字都听不清。
他好像是漫步于人群之中,却又仿佛离他身边那些人很远很远,远到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人行走于这街道上,四周的光亮都变成了奇怪的,刺眼的光芒。
他想起之前做的梦,梦里他一直和另外一人在一起笑,在一起闹,在一起做很多很多的事。他也一直是开心的。
可他现在是孤身一人。
他有些走神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很寂寞,很难过,和知道那个应该在的人却不在后感到痛苦,让他茫然无措。

“……明!喂…!晴明!”谁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并且在一点一点靠近。
啊…是博雅吧…他回过神来,试图调好眼睛的焦距,但有些困难。
这也是为什么,博雅赶到晴明面前时看见的是,一个假装开心的空洞笑容。
“喂晴………”他看着晴明那幅样子,刚刚想好了的要责备的话一下子就丢掉了,因为实在是,太心疼了。
什么也不说,直接来一个拥抱才是治愈难过的良药。
而且这个药被吸收非常地好。
晴明双眼重新有了神采,面对眼前那份温暖,他轻轻地环住博雅,脸深深埋在他的肩上,然后带着有温度的笑容说:“去放花灯吧?神乐指不定等急了呢。”
“……好。”想问问晴明到底怎么了的博雅,几经犹豫,没有问出声来,只能轻答一字以示同意。
就算问了,也肯定没有结果。
有些事,不问便是好。

写下自己的愿望放进花灯,明知道是送那些小东西去走不归路,却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灯。
因为这个愿望对他来说很重要。
手指抚过河面,凉凉的触感让他惊觉了一丝寒意。
是啊,博雅陪神乐放花灯去了,怪不得有些冷呢。
站起身来,双手合十,闭上眼,心中向花神祈祷。
请一定要实现我的愿望,那个无论度过几世都能和他在一起的愿望。

他睁开眼,右手边站着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他背后亮着七彩的焰火,笑容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看和温暖:“是时候回家了,晴明。”并向我伸出手来。
我如何能够拒绝?
只有和他一样笑着回答着好,握住他的手,并与他十指相扣。
掌心里的温度恰到好处。

神啊,尽管这有些自私,但是请您宽恕,请您怜悯,我真的不能离开他了。
—TBC—
文中那段完全瞎写。

所谓的小说作者,就是附自己的想像于文,而要剥离自己的个人情感。

真是对不住,没能彻底分开个人情感。
凑合看吧。

【博晴】十生有幸•五幸

#架空向。#
#十个小故事,一个故事是一世。#
#此为cp十甜#

5.五幸共同笑骂
第五世。
他是一个行走江湖的算命人,而他是一个很信命的江湖大盗。
——我只是在正确的时间,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有什么不对吗?

“又去了一家?”晴明放好自己摊子上的零碎物件,假装无意地将东西掉到地上,轻声问那个帮他捡东西的“好心人”。
“嗯。因为那边有个村子的穷苦人家快撑不住了。”那人嘴唇轻轻地开开合合,动作细微到没人能发觉。
晴明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微笑着谢过那人,停顿了一下又嘱咐道:“今日之运不太好,小心为上。”
“明白。”
从今天早上就已经明白了………
因为被狗追着咬啊,平地也能摔个跟头啊什么的,是好运气才怪呢。
所以还是待在晴明身边的好。
“嗯?你怎么不走?”
“运气太坏了,待在你这蹭点好运。别拒绝啊我求你了晴明,我可不能被抓住吃官司啊…”
那模样看起来,有点像失去家的犬类。给它点恩惠便追着你摇尾巴,讨好你,试图不会再被抛弃。
那些可爱的,笨笨的,还非常忠心的小家伙。
晴明是一直都很喜欢它们的。
“好啊。那么博雅就陪我摆一天摊子吧,不要工钱哦。”晴明笑了起来,神色灿烂到让博雅有些晃神。
可恶……不要用那样的笑对着我啊晴明,我怕后果是你承担不了的。

又是雨天。
博雅心里狠狠咒骂着天气的鬼,一面抱怨着不能出工的痛苦。
再待在家里我会发霉的⋯⋯他扑在床铺上一个劲儿地碎碎念。
反观晴明还是一派自得的样子,不出摊也不影响有人上门来找他算卦——因为安倍晴明的名号叫得太响了。
就算这样,还是好无聊。
无聊到要睡着。

“博雅?博……雅?”晴明忙完之后去找那个刚刚哭诉自己无聊的大型犬类,却发现那人已经趴在自己房内的床上睡着了。
睡着的样子倒是安静了很多。
“喂晴明……你听我说啊,我昨天去了一户有钱人家……那主人居然…居然还裸睡,我看不下去就在……他肚皮上画了个大王八……”
噗嗤,在说梦话?还真是可爱。晴明顺了顺博雅有些被蹭乱的头发,趴伏在床边,头枕在右手的臂弯里,左手还挑着博雅的一缕发丝。
“晴明你还……还故意给人算错卦…真是混蛋啊你……”明明梦里是这样骂着的,脸上的喜悦却是一点也无法收敛。
“真是个笨蛋………”晴明轻轻地笑出声,眼皮也渐渐沉了下来,“不要老是梦见我啊笨博雅……我有什么值得……”
值得…你如此牵挂。
以至于你的梦中都有我的身影。
“还说我笨……你才笨呢晴明,连我喜欢你都不知道……的傻瓜。”
原来…这便是你的理由吗。

——我只是在正确的时间,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有什么不对吗?
——哪里都很对。

—TBC—
互相笑骂,我只能做到这种梦里梦外的互称笨蛋了………。
我有罪。
日常修仙。